全球第一頭通過鏡子測驗 擁自我認知能力 55歲亞洲象Happy安樂死
發佈時間：10:32 2026-06-01 HKT
美國紐約布朗克斯動物園（Bronx Zoo）知名的亞洲象Happy在5月28日由園方執行安樂死，終年55歲。Happy是全球首頭通過鏡子測驗、讓科學家發現大象擁有自我認知的亞洲象，並在近年成為首例爭取「人身保護令」的動物權益指標。非牟利組織「非人類權利計畫」（NhRP）認為Happy具有人格地位與身體自由權，而替牠申請人身保護令，一度在美國法庭上掀起動物權益和法律限制間的辯論。
Happy於1971年在泰國出生，出生後不久便和另外6頭幼象被賣往當時加州的獅國野生動物園（Lion Country Safari），隨後輾轉送至美國各地動物園和馬戲團，其中Happy被送往紐約市布朗克斯動物園。
Happy曾2度躍上新聞版面，第一次引起科學界關注，第2次則引起法律圈辯論。
第一頭擁自我認知能力大象
2005年，人類為了測試大象是否如猩猩和海豚般具有自我認知能力，美國埃莫里大學（Emory University）國家靈長類研究中心在布朗克斯動物園大象區進行「鏡子測驗」，測驗方式為在大象頭部標示一個清楚的X記號，並讓動物站在鏡子前，確認動物是否有能力辨別自己在鏡中的影像。
當時布朗克斯動物園中的3頭大象中，只有Happy對著鏡子反覆以象鼻觸碰頭部的X標誌，也就是說Happy可以辨認出鏡中的大象其實就是自己，讓Happy成為第一頭通過鏡子測驗的亞洲象，拓展了人類對動物自我認知的理解。
然而，就在實驗完成的同一年，與Happy圈養在一起的大象Sammie因病去世，Happy開始進入被單獨圈養的處境。
長期單獨圈養受關注
本應是群居動物且已表現出自我認知能力的Happy，其長期單獨圈養的處境逐漸受到動保組織NhRP的關注。2018年NhRP向紐約州第一審法院聲請人身保護令，認為Happy具有法律上的人格地位與身體自由權，要求將Happy從狹窄的動物園遷往大象保護區。
這宗案件使Happy再次躍上新聞版面，成為第一頭賦予人身保護聆訊的大象。NhRP的入稟狀最初在2020年2月被初審法院駁回，經上訴後於2022年5月送到由7位法官組成的紐約上訴法院。但紐約上訴法院最終仍以5票同意、2票反對作出裁決，認為Happy不符合人的定義，因此動物園方並未非法監禁Happy。
法官挺Happy爭取自由權利
雖然法院最終並未承認Happy具人格權，但在這場大象是否擁有「人格權」的辯論中，法官威爾遜（Rowan Wilson）和里維拉（Jenny Rivera）提出了和裁決結果不一樣的看法。法官威爾遜在他另外撰寫的不同意見書中提到應該承認Happy爭取自由的訴求權利，這不僅僅是因為牠身為野生動物，本就不該被圈養和展示，更因為「我們選擇將權利賦予誰 ，正定義了我們是一個怎樣的社會」。
法官里維拉也在不同意見書中提出，人身保護令的功能是防止不當拘禁、保障身體自由權，而這種保障並非人類所獨有的權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