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習市場對準中文課程改革 林溢欣涉足教材界教小學生學好文言文
發佈時間:09:07 2022-09-08 HKT
這代小學生補習風盛,當中專門補中文科為數不少── 成長於八、九十後的家長,大抵沒想過子女這代的中文科程度如此艱深,難怪坊間補習社不乏「主攻」小學中文科市場。補習天王林溢欣(YY Lam)自立門戶創立凝皓教育,補習對象年齡小至一年級。今年他更涉足小學教材界,針對二○一七年小學課程改革,編撰一套配合聲效講解文言篇章的教材。
連鎖反應影響小學課程
常形容這代中文課程愈來愈深,到底何謂深?林溢欣指,昔日沒有「強制」讀文言文篇章,現在增加了篇章已可形容為程度深了。「文言文,不少學生會覺得是外星文。加上中文語言系統不同,一個字於古今變化可以很大,對學生來說好像在學習兩套中文,當中有不少相似之處,然而老師又很難解釋配搭之不同,加上中文不講求語法,視乎作家風格配搭句子而已。」至於題型愈多,即學生答題要求愈高,令學習中文難度更高。
自文憑試中文科被形容為「死亡之卷」,有指整個中小學中文課程所授內容深奧,以至考測題型愈趨刁鑽,影響學生中文吸收能力,形成中文水平旁落。林溢欣表示,這代學生長於高科技時代,透過電子視像捕捉記憶,跟以往專注靜態的閱讀方式不同,多少影響吸收中文能力。「現在的小朋友,簡單用emoji、sticker已經具文字意思,甚至錄音,對孩子來說,自然有礙書寫方面的程度。」
二○一七年的小學中文科課程改革,初小與高小階段各讀二十篇文言篇章,對掌握中文書面語能力較弱的一群,無疑難度更高 ── 特別是幼稚園沒有規範中文課程,而只靠家長課後加強子女認讀文字能力,更易造成學生中文水平有差異。林溢欣認為當指定要教新增的四十篇建議文言經典篇
章,教師對學生的要求和教授方法都有不同,他舉例說,初小建議其中一篇王維〈九月九日憶山東兄弟〉,除了體裁,還涉及押韻及節日認知。「還有詞彙,『獨在異鄉為異客』的『獨』字是甚麼意思?對初小而言,這真的不是琅琅上口式背誦般簡單,而是需要理解句子意思,有一定要求。」不過,他不認為篇章過深,視乎授課方式而已。至於考核題型,以往初中才學的「歸納段落大要」,綜合不同段落寫出主旨,現在小二已滲入相
關題型。「其實很可怕,近年見到不少小學生的試卷已經有歸納段落大要 ── 就是文憑試所需,於初中才陸續出現的要求,這個題型很難,要考理解、歸納、表達。」
谷一定有效果
正是因為校本各異,對學生的要求各有不同,名校為鞏固學術成績,不斷將程度加深,考測題型刁鑽,林溢欣直言,以公開試成績論的確無可厚非,像港島區某傳統名校早在中二教完文憑試所有篇章,學生外出補習不過鞏固技巧應試。「普遍很催谷的學校,從結果而論成績是很好的。你不要問學生是否喜歡,我亦不知道,但就是很明顯見到結果,他們的識字量多,看懂篇章的能力高,表達信心亦強。」他強調:「谷一定有效果,成績一定好好多……學生正是因為『受到』才出去找補習。」他強調只要學生不抗拒背誦,老師教學手法得宜,總有其用處,他援引朋友教幾歲孩子背白居易〈賦得古原草送別〉為例:「小朋友去公園見到『請勿踩草地』,已識問那個『草』字是否『離離原上草』,這就是關聯能力。」
讀音筆聽文言文解釋


林溢欣的補習社,就小一課程方面,課堂會有「獨創的語文遊戲,以及課後的互動機會,只為讓學生將所學融入生活,明白學習中文、提升語文能力的價值。」他補充,來補習社的小學生正是未能在常規課堂學得很好,加上覺得悶,成績沒進步,便去補習。他形容這代學生每星期有不同課外活動,要「擁抱閱讀」浸淫語文能力,難度更高。而針對中文課程改革,現時他的團隊編撰編製兒童中文教材「凝皓六段」,當中共分六個級別,內容萃取了中國歷史文化知識精華,配合本地考試重點,透過點讀筆聽導師講解篇章、故事、詞意等,從小培養對中文的興趣。
文:羅惠儀
圖:褚樂琪、何健勇、黃頌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