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銘堯 – 馬勒的第三交響曲｜自得其樂

更新時間：09:00 2025-02-22 HKT
發佈時間：09:00 2025-02-22 HKT

馬勒在生時，是一位著名的歌劇指揮。在歌劇院開門的劇季，他是一個跡近工作狂的指揮家，經常以振奮人心的演繹，為劇目注入無窮動力。我們現在認識他作為偉大作曲家的身份，得拜他在忙碌的演出生活中堅持規律創作。

踏入夏季，歐洲城市都被熱浪席捲，歌劇院和音樂廳都關上門。馬勒一如不少歐洲城市人，跑到山上避暑。1893年，他在上奧地利阿爾卑斯山區的阿特湖（Attersee）上，置了一間創作小屋。這間小屋只有一個細小的空間，窗前看到藍綠的湖水，遠處還有掛着青綠色的阿爾卑斯山。他愛走進深山中聆聽大自然，也愛在湖中暢泳。雖然他的身體長期都不太好，並經常投訴身體疼痛，但是在這小屋中，他大概維持着一個規則的創作進度，務求在短時間內，捕捉自己所有的創作意念，並發揮成龐大的交響曲。不論在樂季中還是假期，他都是一個工作狂。

馬勒的第三交響曲，就是在這個背景中誕生。這是他最長的交響曲，但卻深受當時觀眾歡迎。報章形容最後的慢板：「升到高處，把這音樂置於所有交響曲崇高的位置。」首演時觀眾的掌聲，令馬勒要出場謝幕十二次。觀眾如此感動，是因為這交響曲，由經歷像悲劇般的開場，慢慢帶來生命中不同的景觀：花兒教了我甚麼，林中動物教了我甚麼，人教了我甚麼，天使教了我甚麼，然後到最後的慢板，就是愛教了我甚麼。

「交響曲就像世界：它必須包含所有。」第三交響曲，可謂馬勒這句格言的完整敘述。

文：胡銘堯　圖：作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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