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機械人上場！還需要更大的勞動人口？
(圖片：網上截圖)
去年Deepseek 引起全球轟動，今年初央視春晚的機械人相隔一年從「扭秧歌」飛躍到「打功夫翻跟斗」，到最近AI 助理OpenClaw（龍蝦）牽起使用熱潮。機械人及AI技術發展之快令人目不暇給，改變人類未來的科技紛至沓來。創科的高速發展必定加速全球勞動力及生產力結構的轉變。工種、就業、人力需求、勞資關係正在重塑，對人力資源體系的衝擊逼在眉睫，全球瀰漫著一片既喜且憂的情緒，一方面為科技改變人類生活及釋放生產力充滿期待，另一方面又擔心這些變化將產生不可預見後果，孰好孰壞存在諸多變數，當中牽涉對未來的判斷和政策上的矛盾。
許多經濟發達或科技先進的國家都面對出生率下降、人口老化及未來就業問題，不少正在大力鼓勵生育，亦同時積極推動創科發展，勞動力和生產力的關係正在進行影響深遠的變化。高新科技帶來自動化、規模化、系統化和一體化，讓不少產業的生產力迅速提高，生產要素須重新配置。在AI或機械人的加持下，市場對人力資源的需求將面臨大洗牌，不少工種已經或將會面臨被取代的危機，勞動力錯配問題越來越大。高新科技引致工種和人力的替代效應，社會在轉型過程將承受更大的就業瓶頸和勞動力轉型壓力。如果人口政策在鼓勵生育而科技政策卻在提升AI 化及機械化的智能升級，我們還需要更大的勞動人口嗎？如果增加人口的政策成功把出生率逆轉，新增的勞動力，加上正處於更替過程的勞動力，必須要有足夠就業機會和發展空間來支撐，這將造成人力與供需關係的重整，過程多久短難以預料。這種政策上的矛盾必須尋求解決方案，需要更大膽的政策創新。
新生的高科技經濟不需要從前那麼多人手，所需技能也不一樣。如果人口政策卻在努力填補人口流失的數量，當中必須要有新思維來處理，從矛盾中尋求統一。「人」在生產及需求這兩者的意義及價值, 就如手與口的關係，未來必定重新定義。筆者在《從道家思想尋找AI發展的軌跡》的前文中曾提及「AI改變人類將是必然，人與AI、與機器的結合勢必塑造未來人類自身的構成」。人機結合指日可待。 究竟需要更多人口或更多AI機械人不只是個「量」的問題，而是「質」的問題。如果將來因為新質生產力的發展，需要達到同樣的生產力肯定不需要那麼多人手，人口增加不在於量的增加而是質的提升，所以人口政策的後續關鍵是“提質”，適應及配合科技高速發展大局。
如果要高科技的發展離不開人類，就必須把人類自身的需求和願景，牢牢地捆綁到科技發展當中，人機結合必須是以人為本，使其不脫人氣，因為從古到今，人類是通過不斷創造新科技來提升自己的生命質量和價值，創造了人類文明。科技發展到今天，已經成為一個與人類相互依存的新興生命體，從某種意義上，正正是人類努力不懈去滿足其自身需求和高質目標，才孕育了各種新科技。這種關係必須維持。
筆者在2022年與一班志同道合的朋友組成「香港人才大融合促進組」，成員和顧問包括立法會議員、選委、大學副校長、研發機構負責人及資深教育界人士，大力呼籲「以香港的整體利益為依歸，促進香港人才的大融合，推動人才體制的變革，建立創新的人才發展模式」。希望推動人才發展的新思維、新政策，當時更發佈了「香港人才大融合倡議書」，特別提到“新的行業、崗位、工種不斷湧現，就業模式和工作場景，也隨着全球政經結構轉型而產生微妙變化，勞動力的多樣性與涵蓋範圍正不斷增加，社會各界對工作的觀念和態度也在不斷轉變，必須促進各種人才對新興行業與新型崗位的適應和融入，創造新的就業機會，增加縱向和橫向的流動機會。最新的發展情況印證了我們當時對人才和勞動力結構變化的前瞻性見解。
隨著AI及機械人時代到來，新科技正在牽起大大小小裁員潮，加上近期香港加快殺校的無奈，人才格局必須及時調整，人才、勞動力及教育政策也必須更新，社會各界對未來趨勢的深入分析及應對預案變得更為迫切。要平衡人口政策、創科政策、教育政策之間的微妙關係，必須從矛盾對立中尋求統一。我們香港人才大融合促進組的成員將持續關注在新變局中傳統教育與職專教育並軌的需要、工種與人才錯配的解決方案、勞動力如何及時轉型、人口、創科及教育政策如何融合創新等等。往後筆者將與讀者繼續分享相關見解。
撰文：黃炳逢
香港內地經貿協會會長
香港人才大融合促進組總召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