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觀察︱艾未未返國「揚中抑歐」惹熱議

更新時間：08:48 2026-01-16 HKT
發佈時間：08:48 2026-01-16 HKT

艾未未，就是那位向天安門豎中指的胖子，其作品《透視研究：天安門》4年前在西九文化區M+博物館開張之際遭叫停展出，曾經引發風波。暌違10年後，他最近再度回到北京，近日接受《栢林報》訪問，盛讚北京美食之豐富，人情味之濃厚，以及中國服務業的發達和高效，並表示「中國從未追求擴張，但在維護人民尊嚴和民族自豪感方面，中國絕不會妥協」。「異議藝術家」竟然讚揚中國？在網上掀起軒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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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未未是著名詩人艾青之子，上世紀八十年代曾旅居紐約，活躍於建築、藝術、影像和社會文化評論領域。九十年代回國後，成為備受關注的先鋒藝術家，經常發表批評政府的言論，曾因多次參加維權活動而被拘。2015年，他移居德國，後來又遷居英國、葡萄牙。

去年12月中旬，艾未未帶着17歲兒子，返國探望93歲高齡母親。他表示此行純屬家庭探訪，目前仍是中國籍，中國護照猶如他的「胎記」。在訪談中，他抱怨在歐洲日常生活中遇到的官僚主義羈絆和困難「至少是中國的十倍」，認為「就國家財富和人民的生活而言，中國正處於最佳時期，但在精神和心智方面未必如此」。

曾經被西方標籤為「最著名的中國異議藝術家」，竟然揚中抑歐，引起境外網民熱議。流亡美國的吳祚來在社交媒體X平台嘲諷，「回到黨國母親的懷抱，多麼幸福多麼驕傲」。網紅KOL王志安寫道：「艾未未回國，最直接的原因是最近一些年自己的一些親身經歷對西方的失望。他的回歸或許是一個象徵，意味着『燈塔』的熄滅。」。所謂「燈塔」，是指美國曾被視為「民主燈塔」。

「老民運」陳軍則認為，揣測艾未未的動機，並不是一個有意義的討論方向。真正值得討論的是：他說的這些內容，在多大程度上是對現實的事實性描述，又有多少是屬於溢美之辭？

紀曉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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