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聞秘史│清末女版義和團「紅燈照」背景神秘 傳頭目「黃蓮聖母」妓女出身
更新時間:07:00 2023-11-11
發佈時間:07:00 2023-11-11

清末遭外國列強連番重挫,催生朝野一股反擊的情緒。民間不斷出現一些夾雜宗教迷信組織,打著趕走洋人的旗號吸納信眾,除了「義和團」之外,當中還有一個全女班的抗洋組織「紅燈照」,其在天津的頭目「黃蓮聖母」林黑兒最廣受注目,有傳其出身妓女。八國聯軍攻陷天津後,林黑兒即下落不明,自此對其去向傳出多個版本,包括被亂軍姦殺、隱姓埋名逃亡、被捉到歐美當玩物等,最誇張的是將林黑兒屍身製成標本在歐美四出展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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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蓮聖母」林黑兒一如舊中國其他民間秘密會社一樣,借助宗教迷信,神仙附體,刀槍不入等來吸引教眾。據《清朝野史大觀》載,1900年,義和團運動最熾熱時,林黑兒借神人附體方式,把船上數百斤大鹽包投入河中,自稱是「黃蓮聖母」下凡,「珠冠繡服,衣飾儀從如妃后」將船停泊在天津侯家后運河邊上,船的桅杆上高懸紅旗一面,上書「黃蓮聖母」四大字。崇拜者並不知道她的真實姓名,卻每天都在兩岸焚香跪拜:「千里投拜者,不絕於道」。
 

相傳手碰即癒槍傷

紅燈照成員日常全身穿著紅色裝束,手提紅燈籠出現。而在法力無邊的「黃蓮聖母」帶領下,信眾日多。

當時的直隸總督裕祿,為了利用「紅燈照」的力量,曾用八抬大轎把她接到督署朝服跪拜,向她詢問天津的前途。

「黃蓮聖母」則在督署與裕祿:「分庭抗禮,互相爾汝,軍械糧米,隨意指索」,據說此人「能治刀槍創傷,手到即愈」,義和團中受槍傷的多被抬往救治,一時名動天津。

直至義和團大敗給八國聯軍後,民間才有記載披露「黃蓮聖母」的名字叫林黑兒。

新中國成立後,在天津的文史研究者,經調查指林黑兒是船戶李有兒媳。但她其他的出身與下落則始終成謎,只留下許多關於「黃蓮聖母」的傳說。

有說,林黑兒其實是個「頂神看香頭之巫婆」。因為李兒的家向好「請個邪法,弄點邪門外道」,所以作為兒媳會裝神弄鬼頗有可能,但卻未必是職業女巫。

疑江湖賣藝人出身

另一關於林黑兒的出身,則指她是「土娼」,稱她「略有姿色,而悍潑多智巧,乃群奉為女匪頭目」。但這可能是因「黃蓮聖母」上岸之地侯家后老君堂,是妓院林立的花街而引伸出來的說法。

而據1900年6月從天津逃到北京的妓女賽金花聲稱,紅燈照「聖母」就是那運糧船上的一個船婆。

也有一說指林黑兒是江湖賣藝人。有記載指,她「幼習拳棒,善劇藝,曾挾技走江湖,在上海奏技。其父以犯洋人之禁,曾被逮入捕房,聖母以是恨洋人刺骨」。

這說明了林黑兒痛恨外國人,投身扶清滅洋運動的原因外,結合她後來在義和團中「故意裝模作樣,聳人觀聽,……又復時演各種奇異戲術」來吸引信眾,顯示「黃蓮聖母」更可能是自幼流浪表演的雜技人。

「黃蓮聖母」在義和團運動大興時,於天津成為人皆聽聞的江湖傳奇人物,但風光時間極短。當八國聯軍1900年7月14日攻入天津,四出搜捕紅燈照成員時,便傳出「黃蓮聖母」、仙姑及戰友於西河一帶被捉,「禁之於都統衙門」,結局無人得知。

傳被捉後成聯軍「玩物」

據義和團運動後出版的文藝小說《庚子事變演義》載:「洋兵審訊完了,遂將聖母、仙姑綁出,在十字街前梟首示眾。」但此說無史料證實。

隨著「黃蓮聖母」再未出現於公眾面前,她的去向便不斷有各種版本。最普通的,是指她在戰亂中逃出,之後隱姓埋名過生活。

另外,也有傳說「黃蓮聖母」在天津城破時被聯軍捉去先姦後殺。

也有一說是,林黑兒被捕後,遭聯軍運到歐美各地,「成為玩物」。

最誇張恐怖的版本,則是西方聯軍見其以女子之身,「能惑眾如此,外洋欲見其面者必多。遂於致死後以藥水斂其屍送歸本國,置於博物院中任人觀覽」。

不過,最後這兩種說法,在歐美出版的有關義和團的書刊圖片,俱未發現「黃蓮聖母」的蹤影,令其真實性更加可疑。

所以「黃蓮聖母」這個曾帶領罕見的全女班戰隊,與洋人作戰的傳奇義和團女頭目,最終去向與下場,仍然是歷史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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