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洛幸獲「鄭官」釋放 曾自覺走不出「金城安」式演繹|名人雜誌

更新時間:10:15 2026-05-04 HKT
發佈時間:10:15 2026-05-04 HKT

入行十年的周嘉洛一直以處境劇《愛‧回家之開心速遞》中的「金城安」陪伴着觀眾,一直予人詼諧有活力的形象,角色彷彿成為了他的分身。雖然入行以來拍過不少作品,但要說到令人改觀並留下印象的角色,可說是今次在《正義女神》中的「鄭官」,此角甚至將他從「金城安」中解放,令人認識另一面的周嘉洛。撰文:李文偉  攝影:譚志光

周嘉洛曾受困於「金城安」這角色,但今次演繹性格完全相反的「鄭官」,卻予人脫胎換骨之感。
周嘉洛曾受困於「金城安」這角色,但今次演繹性格完全相反的「鄭官」,卻予人脫胎換骨之感。

《正義女神》中的鄭官斯文中帶點威嚴,更令觀眾能靜靜細看周嘉洛的另一面,連顏值也成為話題,加上最近在綜藝節目《試真D》中身材也進化,令其人氣幾級跳。接到這個產生化學作用的角色,周嘉洛坦言第一個想法是非常有挑戰性,「因為法官和我真的很難掛鈎,尤其是2年前的我,仍未實踐過一些很認真的角色,怎會想到佳導(總監製鍾澍佳)有這樣大膽的想法,竟找我演這種嚴肅的角色。佳導說做喜劇的人可以做到很多事,俾到信心我令我沒有再質疑自己,抱住好熱衷、雀躍的心情去接受這個挑戰。」

私底下可以很「鄭邵文」

周嘉洛指這次演「鄭官」鄭邵文,他將角色想像成一個很安靜的自己。這樣的周嘉洛事實上存在,只是很少向大家展露這一面,「我有這一面的,但在外面見到大家,我通常選擇一個最主動、最有力量的方式,因為很想可以引起大家的互動,帶動多些氣氛,選擇用一個觀眾最熟悉的形象與大家見面。但如果在家中、或是與令我相處得很舒服的人見面時,其實我也可以很『鄭邵文』。(與張振朗、朱敏瀚等老友見面時的一面?)會有好多面、聚在一起運動時會認真、會靜會動,講不講話都可以,對住一班兄弟時是最全面的。」周嘉洛感謝佘詩曼領軍,令整個拍攝非常流暢,亦非常照顧大家,至於他與劇中姊姊蔣祖曼的「姊弟CP」亦產生化學作用,二人一冷一熱的互補,他大讚蔣祖曼的演繹充滿戲味,亦期待在另一新劇《武林》中的合作再令觀眾有不同感受。

自覺被「金城安」綁住

將另一面展現給觀眾,贏得了「顏值擔當」及人氣急升等收穫,周嘉洛認為是一件幸運的事,「因為觀眾不是必然要鍾意你,好感恩大家可以接受到,我也知道有些觀眾不習慣見到這樣的我,有種認識很多年的熟人在扮認真的感覺。我明白你們的,因為大家被金城安荼毒了、侵蝕了!希望大家和我一齊度過這個難關,我們不要被金城安打敗!」
憑着金城安一角入屋,周嘉洛坦言曾有過被角色綁住了的感覺,「我真的很理解,始終多年時間,有觀眾日日收睇而認為我就好像他,而我在外見到大家也選擇了這一面去互動,好多觀眾便將兩個人合而為一,初時我沒有在意,到後來參演其他正劇,我跟着劇本、角色去演出,結果會出現兩種例子:大家會覺得我仍是金城安,或者走不出他的演法,所以曾經有段時間令我很困擾。」

慢慢學習與角色相處

藝員訓練班出身的周嘉洛,也明白這種「雙生」的狀態並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解釋,需要時間好好梳理和相處,「我嘗試過用其他演法,但他好似一個不可改變的因素,做了很多都仍被認為是金城安,當時都有少少氣餒,好似被金城安搶走了周嘉洛的笑容。但金城安有少少周嘉洛,今次鄭官亦有周嘉洛在,即使有這個經歷,但我仍投放很多自己在不同角色上,因為不將自己放入角色當中,角色便不會立體,少了很多趣味,好似我為角色將自己都借出去了後,很多都拿不回來。」
周嘉洛學懂與角色相處後,也慢慢從不同的演出中,獲得觀眾的肯定,「後來我知道不是所有觀眾都有這個想法,不會覺得是金城安在演其他人,有些觀眾會抽絲剝繭,會用心去睇到我盡量在不同角色上做出分別,我便發現我走不出來,是因為我演技始終未成熟,可能我仍是只有周嘉洛和金城安兩種演法,我未做到有6種演法,或者我仍在發掘、摸索自己演技的過程中,他成為了一種不能夠忽視的影響力,如果將來有其他不同的角色,相信都對我有幫助,希望有足夠的演技去令觀眾不再戴住名為『金城安』的有色眼鏡去看我演出,而這副眼鏡是我幫大家戴上的。」

自認搞笑演繹唔算叻

周嘉洛認為觀眾喜歡叫他「安仔」,是因為大家視他為家人,自《正》劇播出後亦多了觀眾叫他「鄭官」,他亦希望將來可以接觸更多令他有不同想法的角色,甚至避開任何搞笑角色,由嚴肅如鄭官的角色,到變態和斯文敗類、生意人都想嘗試。問到對搞笑角色會否更有信心?周嘉洛表示:「其實我不覺得自己演喜劇特別叻,在《愛回家》中的喜劇演出,都要歸功給編劇,沒有他們就沒有3000集的《愛回家》,而且很多好笑的細節都是因為滕麗名,很多想法都是她構思出來,令這對母子關係可以這樣出色,我只是聽她的指示去執行,再加再減都是她安排。去到我自己演獨腳戲時,例如《痞子殿下》以及《寵愛PetPet》,我嘗試了加入自己的風格,但都覺得周嘉洛你真的不好笑,有些我自己的想法,反應出來真的好差,但亦令我上了好好的一堂課,原來我在創作上並不是特別叻,沒有滕麗名時我都幾渣,然後再試了幾部喜劇和正劇,到演多了,我發現以前的我以為自己已識很多,覺得很容易,原來喜劇是拍得越多便越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