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銘堯– 尋訪作曲家魏本之旅｜自得其樂
更新時間：03:00 2023-08-11 HKT
發佈時間：03:00 2023-08-11 HK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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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春天，奧地利薩爾斯堡的天氣還在零度上下。我住舊城外，來到薩爾斯堡我只草草遊過莫扎特的出生住所和故居，不是沒興趣，而是整個城市幾乎都被莫扎特包圍。難得遠道而來，我反而去了探望一位長眠於薩爾斯堡而常被遺忘的作曲家。
魏本（Anton Webern）是荀伯克（Arnold Schoenberg）的學生，他的作品極精簡，即使交響曲也只有十分鐘長。但是主宰着他的音樂的原始音列，卻是極度精密。當荀伯克在維也納探求當代的聲音與音樂的出路時，魏本以深具遠見的視野及深藏於音樂中的情感，揭開當代音樂的新一頁。
魏本（Anton Webern）（左）與荀伯克（Arnold Schoenberg）。
位於奧地利米特西爾的魏本墓碑。
他的一生甚是坎坷。二戰時，他沒像荀伯克般離開奧地利。因喜愛環山，他總是跑到奧地利的村莊居住，既為逃離戰亂，也為找個生活費相宜的落腳點。好不容易熬過德國戰敗，9月的一天，宵禁前的一小時，他在屋外抽雪茄，卻被一位美軍誤會槍擊殞命。該名軍人後來因着自己的錯誤而自責，也在幾年後酗酒而死。
魏本被安葬在米特西爾（Mittersill），他最後的「住處」，風光秀麗。我在那個飄着微雪的春天，帶着一根蠟燭來到這位偉大作曲家的墓前，回想他年輕時激動澎湃的聲音，和那打開當代音樂新天地的巧思。
文：胡銘堯 圖：作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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