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 - 這麼近,那麼遠 | 在島上讀書
知道遲子建,從《額爾古納河右岸》開始。這部獲得茅盾文學獎的長篇小說,寫北國凜冽,寫鄂倫春族的遷變和命運,挺拔堅韌,引人動容。
後來,又讀了這位知名作家的不少作品,發覺她筆下故事,固然不乏殘酷、不乏悲傷,卻也從來少不了人性深處的善與溫情。《白雪烏鴉》如是,《世界上所有的夜晚》如是,近來在讀的《群山之巔》亦如是。
《群山之巔》是一部群像小說,對於長篇小說來講,20萬字並不算長,作者卻能在有限的篇幅內,建構出幾個家庭數代人的離合悲歡與命途流徙。如同作家本人在後記中所言,如今這時代變化太快、應接不暇,現實與日常種種,若論離奇繁複,絕不遜於虛構的故事。遲子建敏銳把握到時代大潮裏挾下個體命運的顛沛,她將身邊的、媒體上的、偶然從他人口中聽來的故事片段糅在一處,用一種不緊不慢的語調鋪展開來,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洶湧、觸目驚心。
日子尋常,不過如此。而再卑微的個體,也能努力活出自己的樣子。這是《群山之巔》中不厭其煩講述的道理。書中故事,看似遙遠,其實內裏的溫暖也好,傷痛也罷,都在你我身邊。
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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