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正兒 - 邊境禁區有序開放 保育旅遊保安共贏 | 社論
保安局向立法會提交文件,計劃進一步開放米埔及蓮麻坑村一帶的邊境禁區,讓市民及遊客毋須為進入該區而申請雙重許可證。此舉表面上是簡化行政程序,實質是香港回歸後邊境管理思維與時並進的重要體現。在國家安全得以鞏固、社會大局穩定的今天,適度開放禁區,不僅是還地於民,更是將「禁區紅線」轉化為「保育綠帶」與「旅遊熱線」的智慧之舉。
邊境禁區的設立,源於香港回歸前的特殊地緣政治環境,旨在設立緩衝區以阻截偷渡及非法活動。然而,香港回歸逾四分一世紀,邊境治安大為改善,非法入境問題亦大減。在此背景下,僵守昔日禁區範圍,既不符合社會發展需要,亦不利於善用珍貴的土地資源。保安局是次修訂《邊境禁區令》,將米埔沼澤區從禁區名單剔除,正是基於「風險可控、管理到位」的實事求是態度。這不僅彰顯特區政府對香港治安的信心,亦反映「一國兩制」下邊境管理日益成熟、更具彈性。
邊境禁區數十年來人跡罕至,無意中為香港保存了一片彌足珍貴的「生態寶庫」。米埔濕地是國際重要候鳥棲息地,紅花嶺一帶更是生物多樣性熱點。過往因禁區許可證門檻過高,不少市民與這片淨土緣慳一面。如今開放不等於放任,當局明確保留漁護署發放許可證機制,繼續管控訪客人數,足見政府深諳「保育與開放並非對立」的道理。有限度、有規範的開放,既能讓城市人親身體會濕地生態之美,從而自發支持保育工作,亦能避免「過度旅遊」對脆弱生境造成不可逆的破壞。這種「軟開放、嚴管理」的模式,值得肯定。
開放邊境禁區,可為旅遊業開拓了全新維度。當蓮麻坑村的小巴豁免安排轉為永久措施,當沙頭角海禁區範圍逐步解封,香港便有條件打造「邊境深度遊」品牌。從紅花嶺的抗戰遺蹟、客家圍村,到米埔的候鳥奇觀,這些兼具歷史厚度與自然之美的景點,正契合後疫情時代旅客追求「人少、原生態、有故事」的旅遊趨勢。與此同時,禁區開放也為本地生態學者及年輕研究員提供便利--他們毋須再為一張警方許可證耗費時日,可更專注於物種記錄、環境監測等學術工作,為香港的生態保育累積科學數據。
辛正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