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观察】傅高义未完成的《胡耀邦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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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2-22 08:31 HK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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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高义先生逝世，在海内外引发哀悼潮，中国外交部也评价他为「中国人民老朋友」。「中国人民老朋友」用于褒扬对华友好而且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外国人，包括李光耀、基辛格、西哈努克、斯诺等。理解了这一点，就可以知道为何当年傅高义写《邓小平时代》，可以在中国社科院当代中国研究所（相当于「国史馆」）设立办公室，配备助手，采访江泽民、钱其琛、邓小平女儿邓榕和邓林、陈云子女陈元和陈伟力、胡耀邦儿子胡德平和胡德华等等，一路绿灯。
这本倾十年之力完成的巨著，是邓小平研究「里程碑式」的著作，披露了不少鲜为人知的内幕，但也有批评之声，认为是「赞颂独裁者」，红二代当然有人高兴有人不悦。笔者昨天请教一名胡耀邦家族成员对傅高义的看法，他回答说：「为了吹捧某人，就贬低其他中国领导人，不实事求是，缺乏历史学家的道德。」
自由派的高瑜和姚监复当年也接受傅高义采访，但看不到自己的意见在书中被采纳。姚监复后来在美国见到傅高义，傅高义指着书桌上一呎多高的列印材料告诉姚：「你们胡赵旧部的意见我死后五十年发表。」
傅高义近年已经开始准备写胡耀邦的传记，完整描述这位前中共总书记，并且采访了胡耀邦的一些旧部和家属。他生前接受《中国新闻周刊》说：「写胡耀邦当然会更复杂一些。所以，我在写作的时候要考虑的是，不希望在措辞上惹麻烦，但是又要正确。你知道，正确的写法可以有好多种。这里面是有技巧的。当然，我并不是想骗人，但我不想激怒甚么人，所以用的词要合适、正确，又不让人反感。」
「不希望在措辞上惹麻烦，但是又要正确。」这大概也是傅高义撰写邓传的方法，可惜读者看不到胡传的问世了。纪晓华
纪晓华
美国著名中国问题学者傅高义。新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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