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泥爸爸 - 阿嬷的「潮语」｜父中作乐
发布时间：06:00 2026-07-29 HKT
很少去戏院观赏文艺片。最喜欢看喜剧片，但近年的新片已笑不出来。当了爸爸之后，看得最多的是动画片。可是，儿子长大后，近年进戏院的次数已经大减。最近，一出电影《给阿嬷的情书》，又把我带回大银幕前，为的是一句宣传语：「潮汕方言电影」。
母亲习惯讲「潮州话」
粤语是大多数香港人的母语。年幼时，我以为母语是「妈妈说的话」，所以，我的母语是「潮州话」，因为妈妈大部分时间说的都是这种与老师、同学和朋友完全不同的语言。
其实也不是甚么稀奇古怪的事，很多同学的爸妈说的语言都不尽相同，据说有上海话、闽南话、客家话等等，家长见老师时，时常要我们在旁翻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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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我住的屋邨小区里，年长一辈最多人说的是潮州话。杂货店的伯伯、街市卖鱼的婶婶、改衣服的婆婆，甚至送米和火水来我家的健硕哥哥，口中也是说一种奇特而亲切的语言。即使是爸爸发飙时骂人的「三字经」，不管对象是谁，何时听起来也很熟悉而亲切。
老师指这些是我们的「乡下话」。孩子们毋须特别去学习，自小听爸爸妈妈和邻居说多了就明白。聪明如我姊姊能够和长辈流利沟通，没语言天分如我则只是「识听唔识讲」。后来慢慢长知识，知道爸妈原来来自潮汕，跟我们说的是「潮语」，左邻右里大部分是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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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小学学生手册有「籍贯」一栏，爸爸用一手靓字替我写上「潮阳」二字。我知道自己在香港出生，不明白甚么是籍贯，以为爸爸写的是「朝阳」。他说籍贯是祖先的原居地，而潮阳是一个县，是他出生和成长的地方，我们和所有亲戚都是来自那处。
上一辈的亲戚大部分已离世，老爸也不在了，妈妈年纪老迈，口齿不清，她说的是潮语还是粤语，我们都听不懂了。亲切的「乡下话」未闻已久，《给阿嬷的情书》又让我沉浸在「母语」当中，慢慢拾回那些儿时熟悉的声音与记忆。
撰文：资深儿童传媒人、《亲子王》前主编 笨泥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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