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栋 - 太过专业化会带来甚么困境？视觉艺术何去何从？｜视艺师语
发布时间：19:00 2026-07-21 HKT
早前向澳门老师分享有关香灵育、美育及艺术的「跨领域美术教育方案」理论与实践培训，当中提及「知识之树」（芒格的思维树架构）的概念，正确的名称是与此概念完美契合，由查尔斯．芒格（Charlie Munger）提出著名的「多元思维模型」（Latticework of Mental Models）。老师能否把握以上观念，是能否成功建立「生命美学」观的重要根基。
「知识之树」的困境
美籍华裔物理学家张首晟也曾借用这个「知识之树」的比喻分析现代科学的困境，相信同样适合于视觉艺术的领域之中。张首晟认为：「虽然知识大树日益繁茂，但学科间（即枝杈间）的距离却越来越远，导致各个领域越来越专业化、垂直化。」这种现象会带来人类认识世界的挑战：
第一，随着专业分类越分越「细致」，不同知识领域所采用的术语，研究范式和思维逻辑产生越来越大的差异，最终会导致讯息在传递与接收过程中，阻碍双方达成有效沟通或容易产生误解等障碍。如现今科技的电脑编程（Programming）都是应用极专业的术语，一般人难以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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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专业分类可能会导致「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的局限，如艺术中「点、线、面」的概念，若将所有资源及精力只钻研作品中其中一个「点」的学问，「点」本身已经有无数变化及可能的形状，况且并不会因为认识一个「点」的元素，就能够了解整个作品的构图，以及当中不同艺术元素所组合出来的更深层意义。所以便有「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的说法。若专科的研究越发走向更「细微」探究范围，可能更要改写为「只见树尖，不见树木，从未见过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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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世界观或建立知识的方式，难以解决复杂的现实世界问题，但这却是芬兰教育以「现象为本的课程改革」及「生命美学」的核心精髓所在。在这种「枝叶分离」的现象下，专业顶尖人才往往沉浸于学术金字塔顶端那狭小而难以触及的「枝尖」之中。
撰文：明格视觉文化艺术教育统筹、香港教育大学客席讲师 陈国栋
本文标题原为〈灵育、美育及艺术跨领域探索（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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