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十九岁的我丨腰斩三年月底赴远东电影节再起风波 张婉婷3字回应团队列出席名单 主角阿聆称从未同意
发布时间:16:20 2026-04-04 HKT
著名导演张婉婷为母校英华女学校拍摄的纪录片《给十九岁的我》,原意是为母校重建筹款并记录六位千禧年代出生的女学生横跨十年的成长历程,电影在2022年进行优先场放映时,获得不少正面评价,到了2023年2月正式公映后,但上映3日爆发私隐争议,全城极大回响,电影亦随即暂停公映,导演张婉婷其后向受访者致歉,电影则获选为当年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电影」。
给十九岁的我丨4月底赴乌甸尼影展张婉婷称不清楚
不过《给十九岁的我》将于月底举行的《第28届意大利乌甸尼远东电影节》的「特别放映」(Special screenings)名单中榜上有名,其余三部分别为港产电影《再见UFO》与及日本电影、《国宝》《东京的士:回忆里程》,有指主办单位名单,导演张婉婷等6位幕后团队会出席,但张婉婷回复传媒称要再了解:「都系发行人搞嘅,我都唔系好清楚。」其中一位主角「阿聆」亦回复传媒收到校方告知电影会于电影节放映,但未知电影中涉及她的部分是否已删去,她重申不同意电影公开放映。
相关阅读:给十九岁的我丨一文睇清片中人轮流控诉反公映 张婉婷历时10年制作陷争议
给十九岁的我丨2023年正式上映后引发争议
导演张婉婷花足十年时间为母校英华女校拍摄纪录片《给十九岁的我》讲述建于1900年的英华女校旧校舍需要重建,整所学校从半山临时迁往深水埗,最后再搬回原址的整个过程,后来镜头追踪多位在2011年入学的千禧年出生的女学生长达十年的成长历程。导演张婉婷曾表示与拍摄剧情片不同,纪录片的主角们主导著自己的人生,拍摄团队只能在旁观察,并耐心等待她们分享自己的故事。 整个拍摄过程有不少校友义务参与,共同为母校贡献心力。不过《给十九岁的我》在2023年正式上映后,引发了巨大的伦理争议。于片中曾经短暂登场的「牛下女车神」李慧诗都炮轰形容自己是「被通知」成为电影的一部分:「这部电影,我不会看,亦不鼓励你看。主角之一的「阿聆」亦曾发表万字长文,表示在2021年12月电影首度私人放映后,她已再三向导演张婉婷、英华女学校表明不同意作任何形式的公映,感到学生意愿不被重视,「阿聆」更需要向「心理医生」求助,阿聆表示:「心理医生诊断后也表示以我的状态,电影是不适合进行公映的。」
给十九岁的我丨主角「阿聆」忍耐已到了临界点
「阿聆」又称曾要求张婉婷将其片段删走,不过对方却以已过电检为由拒绝,在最后一次会面中,张婉婷当时已与发行商签约,无论「阿聆」准备好与否,公映都会如期进行,虽然学校提供心理辅导支援,传媒资料亦会将「阿聆」名字或照片抽走,但「阿聆」认为:「本质上就是我没有同意。越跟校方和导演沟通,他们的回应越令我觉得我没有再挣扎及反抗的余地。」最后经过多番挣扎,「阿聆」才决定公开事件,自言忍耐已到了临界点:「校方及导演的行为不断地挑战我的底线,我有逼于无奈,也有被强逼的让步,但校方和导演在此事件上到底作出了甚么让步?」她续说:「看到铺天盖地式的个人专访,有关他们教育理念的报道,我不停自问他们为何能高举如此高尚的理念,但背后却如此不尊重学生意愿。」另一位主角「阿佘」亦同时接受杂志访问,她表示当时无份看final cut,后来被告知已送电检,不能再改动,「阿佘」在片中食烟的片段,更是团队以「狗仔队式偷拍」,再将片段放入电影;另外她当时参与张婉婷的其他广告拍摄,片段同样被偷拍放进《给》片,男友更突然被拍摄。
相关阅读:给十九岁的我丨导演郭伟伦就「拍咗先算」言论向英华女学校致歉 校方正提议与涉事校友和解
给十九岁的我丨张婉婷曾公开向「阿聆」道歉
其后导演张婉婷在商台节目《在睛朗的一天出发》电话访问上表示:「我哋喺情𠮶边做得唔足够,所以令到女仔咁困扰,喺呢方面我系要道歉。」张婉婷被问过程中「阿聆」由始至终都未有签同意书,但为何仍会公开放映?她说:「阿聆嘅家人都话畀我哋知似平复咗,而且佢嘅家人亦有到场观影,大家都认为阿聆已解开心结,于是喺阿聆无签署第二份同意书下决定公映,我哋唔知道原来佢有咁多问题喺度。」张婉婷亦坦承如果她真的系不愿意公映,电影将不再上映:「我想向佢表达,我对佢嘅困扰真系唔好意思,系我对佢唔住,希望佢仲记得我哋呢10年嘅情谊,你开心返啲啦,我哋而家唔做喇!」虽然校方曾致函香港电影金像奖,要求退出「最佳电影」提名遴选,但金像奖协会当时回应称,无权力褫夺任何已获得提名的资格,亦不设退出机制,结果《给十九岁的我》最终获颁「最佳电影」,联合导演郭伟伦于得奖感言呼吁同业「拍咗先算,剪咗先算,上咗先算」,被批评为漠视被拍者感受,事后郭伟伦去信英华承认当时言论「不适当」,并向金像奖大会、英华、《给》制作团队及「所有受今次争议影响的朋友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