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碌开咪】唔走!分析变化!
上周,香港电台又重播一九八六年的《铿锵集》,讲移民。片中有介绍离开者的心路历程。至于回流的,编导就揾咗小弟一家。我一九八五年跟随父亲移民多伦多,本意与哥哥开展家族生意,延续老父的愿望。点知,住落一个星期,已发觉自己恍似一条咸水鱼,跳咗落个淡水湖,很快已有窒息之感。死火!点搞好呢?再下去三个月,更百分之一百肯定自己不是营商人才,又冇兴趣。幸而,哥哥相反,非常适应与享受。于是,我立即部署返港,碰啱父母皆不适应加拿大,因出入不便,又冻又冇朋友,于是,决定回流。先用一年时间搞清一切后,立即飞身回到这个心爱的城市,重新加入香港电台「搏命」(真的是搏命,因失去过心爱的工作,有机会再开展,怎不争分夺秒去「享受」? )。
当时,移走的人多不胜数。一士谔谔回流的,非常难揾,于是《铿锵集》就捉我一家做人办,由老父接受访问,道尽移民生活的「苦况」。
想不到,三十几年来,不停重播又重播。上周,有朋友睇到,又问:「走唔走?」
「为乜要走?咁辛苦身水身汗才回流!」
「……」对方眼神说明一切,低声讲:「走难呀!」
每个人感受都不同,大家有自由去为未来生活作抉择。冇乜啱唔啱,互相尊重已可,亦不需要游说别人认同甚么理念。小弟乃一个百分百传媒人,体内流着的,也是典型传媒人的血。我这类人,最怕平静,最怕「冇事发生」。因如此,仲有乜「好玩」?若世情不变,一潭平静死水的话,又有乜可以分析呢?
接近中央者早拉我讲:「今年香港将开展『腾笼换鸟』政策,你静观其变可也!」
大家前日打开本报A3版,已见一个新政党「紫荆党」诞生,扬言吸二十五万党员。三位领头人皆内地出生,但在港长大,饮过咸水,并曾在外国机构工作。老友,「新鸟」已开始入局,这个变化,非常有趣,畀我大把分析机会也。
曾智华
阿碌开咪

(Richard Kidger / Unsplash图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