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福苑听证会｜明日举行第五轮最后一场 两名独立委员会消防工程专家将作供

大埔宏福苑火灾独立委员会明日（25日）举行第五轮第3场，即今轮最后一场听证会，有两名独立委员会委任的消防工程专家作供，包括香港理工大学建筑环境及能源工程学系建筑科学和消防安全工程讲座教授Asif Sohail USMANI ，以及香港理工大学建筑环境及能源工程学系副教授及副系主任江黎明 。

至于今日( 24日 )的第二场听证会有3人作供，包括政府委任的消防工程专家、香港城市大学建筑学及土木工程学系建筑工程讲座教授袁国杰、 消防处分区指挥官（机场） 杜志荣，以及跨部门调查专组组长、消防处助理处长（新界南）于文阳。

6月24日听证会重点：

• 3名专家证人今日作供，包括香港城市大学建筑学及土木工程学系建筑工程讲座教授袁国杰、 消防处分区指挥官（机场） 杜志荣，以及跨部门调查专组组长、消防处助理处长（新界南）于文阳。
• 测试燃烧宏志阁棚网，蔓延速度和幅度远比阻燃棚网快和大，非阻燃帆布大部分烧掉。
• 袁国杰指出，若宏福苑当时采用合规格的阻燃棚网，认为「基本上火灾不会发生」。
• 袁国杰认为，火势最终发展至如此大规模，关键在于现场贮存大量可燃烧物料，尤以竹枝为最，木板次之。
• 杜志荣表示，今次火场共出现12条「火龙」，11条在火灾首小时内已经形成，其中首六条更在短短约30分钟内接连出现，累计波及470个单位，第一条火龙起火点怀疑源自烟头。
• 专组排除大火起因是石油气泄漏、电线短路、烧焊工程或自然燃烧物质，同时亦排除纵火。
• 于文阳认为，火灾引致多人死亡涉5原因 ，包括楼宇设计缺陷、逃生楼梯被非法改装「生口」。

宏昌阁起火位置直通两条楼梯   大部分死者于室内发现

【15:30】于文阳指，居民听到火警钟尝试逃生是正确，但是否坚持要走，需要评估自身状况和位置，遇到浓烟应尽快回到单位或寻庇护，今次事件中很多人被困楼梯「走唔到」，乘搭升降机反而成功逃生，因为走火楼梯被「生口」攻陷，加上楼梯出口被杂物阻住，故居民动态评估很重要。

杜淦堃引述专家报告建议，兴建临时有盖行人通道，并在工程期间遮盖在大厦出入口放置的可燃物，确保逃生路径畅通。于文阳指，欢迎任何减少可燃物的方案，包括用金属物料兴建，但未必需要「一刀切」，方案是否可行须由专家给予意见。杜再引述专家建议指，要求所有向光井位置的逃生通道都使用耐火玻璃窗，于文阳亦表示欢迎。

杜又引述最终调查报告指，事件中殉职消防员何伟豪进入火场及失散，他与其他两位同行消防员都有跟程序，没有显示有疏忽或不跟程序。于文阳表示，何伟豪接到的任务是去到宏昌阁，但何在宏泰阁决定协助婆婆，故与两个同事失散，其后相信他误会宏泰阁是宏昌阁，去到宏泰阁25楼，并从火场低两层的升降机进入，显示何有跟程序。于文阳表示，会检讨并避免同类事件再发生，但他补充，何伟豪当时身上有满气的气樽，有足够时间自行逃生，但当时何选择了去救人。

【14:30】杜淦堃表示，跨部门调查专组组长、消防处助理处长（新界南）于文阳，1998年加入消防 。于文阳表示，本次火灾共造成 168 人死亡，其中住户有149 人、建筑工人7 人、家庭佣工10 人、1名消防员不幸殉职。在 168名死者中，逾九成遗体在宏昌阁及宏泰阁内寻获，但两座大厦的发现位置有明显分别，宏昌阁大部分死者于单位内发现，仅约24人在公共地方（走廊、楼梯等）找到。至于宏泰阁约一半死者于公共地方被发现。

于文阳表示，宏昌楼起火位置的光井直接通往两条楼梯，而大厦每五层加装的「生口」（通风口）导致火警初期，浓烟及热力已迅速涌入楼梯。居民发现火警后尝试经走廊进入楼梯逃生，但两条楼梯很快已无法使用，被迫返回单位内暂避，解释了宏昌阁死者多数在单位内发现。

宏泰阁住户逃生须与火龙及下坠杂物「斗快」 较多死者在公共地方

至于宏泰阁，于文阳指起火时火势经光井窗户蔓延至走廊，虽然走廊有烟，但居民仍可穿越并进入一条未即时受波及的楼梯尝试逃生。然而，当他们由所在楼层往下走时，必须与火龙及下坠的杂物「斗快」，一旦受阻便无法离开大厦。因此宏泰阁较多死者在公共地方（如楼梯、走廊）被发现。

至于宏新阁的死亡人数明显较少。于文阳表示，宏新阁虽于下午约3:25起火，但大规模火龙至4:01才出现，前后有近40分钟时间，期间大量消防车陆续到场，鸣笛声引起居民注意，亦有亲友致电告知屋苑发生大火，令宏新阁居民较早警觉并有更多时间逃生。

火灾引致多人死亡涉5原因   包括楼宇设计缺陷、逃生楼梯被非法改装「生口」

他认为火灾引致多人死亡的主要原因，第一是楼宇设计缺陷，光井及加装的生口令浓烟热力迅速封锁主要楼梯，切断逃生路线。第二是火势蔓延极快，特别在宏昌及宏泰阁，火龙短时间内覆盖走廊及楼梯，居民难以撤离，第三是预警时间不足，首波及的楼座居民几无缓冲时间，而较迟受波及的楼座则因消防车到场及亲友通报而获得额外警觉，伤亡相对较低。

针对大火导致多人死伤，于文阳表示，专组归纳出五大原因，第一是火势蔓延极速，火警发生后蔓延异常迅速。初时仅低层可见火光，惟约20秒内，浓烟与火舌已直达31楼，火势在极短时间内沿外墙及通风位置向上扩散，令居民逃生时间大幅缩减。

第二是逃生楼梯被非法改装「生口」。于文阳表示，调查发现，宏昌阁、宏泰阁及宏新阁等多幢大厦的楼梯，被违规加装「生口」（额外出入口），方便工人出入。惟浓烟及热力上升时，这些「生口」成为烟火通道，导致相邻楼梯亦迅速被浓烟充斥。听证会上的相片可见，「生口」对上的天花及墙身严重熏黑，甚至有石屎剥落，证明热力已穿透楼梯，令高层居民无法再经此逃生。相比之下，未改装的楼梯墙身及防火玻璃仍保持完好，未有熏黑痕迹。

第三是出口被坠落杂物堵塞，于文阳表示，火势向上燃烧时，烧断棚架竹枝的胶条，令著火的竹枝、帆布及其他杂物坠落，堵塞大厦主要出口。以宏泰阁正门闭路电视所见，最后一名市民成功逃生后，现场环境急剧恶化，约一分多钟内火势飘移、浓烟加剧，大量火屑及竹枝跌落，出口完全被堵。居民即使抵达地面，亦无法离开大厦，同时严重阻碍消防员进入灭火及救援。

第四，火警钟被人为关闭，于文阳表示，调查证实，大厦的火警钟系统被人为关闭，导致火警发生时未能自动鸣响，居民无法及时获悉警报而疏散，延误逃生时机。

最后是发泡胶封窗行为延误察觉火警，于文阳表示，部分单位使用发泡胶封闭窗户，除加速火势蔓延外，更令室内居民无法察觉外围火情，例如宏泰阁居民未能看到宏昌阁大火，因而延迟发现火警，错失宝贵逃生时间。

起火源排除石油气泄漏、电器短路、烧焊工程或自然燃烧物质

【13:15】杜志荣指，专组排除大火起因是石油气泄漏，因为用量没有上升，而石油气管位置与大火中的12条火龙只有三处位置重叠；而机电工程署人员进入宏昌阁104及105单位，没有发现电线短路，政府化验师亦证明火势由单位外烧入单位，排除电器短路导致火警；现场没有任何烧焊工程或自然燃烧物质，故排除有关可能；加上现场地面石屎没有因助燃液体导致的重大受损，故亦排除纵火。

他又指，发泡胶对火势烧入屋有影响，因为可燃物，会跌落棚架，亦会「煨住」玻璃窗，导致玻璃爆裂。

二次点燃方面，杜淦堃问及，火焰由一幢大厦飘去另一幢大厦，是否不应同一时间搭棚。杜志荣指，若棚网阻燃，火可自然熄灭，应可减低蔓延风险。陆启康亦指，若棚网符合规格，最多只能烧四秒，宏昌阁火焰飘到第二座，宏泰阁亦不会有事。

火场现12条「火龙」 首6条在30分钟形成 累计波及470个单位

【12:45】杜志荣表示，今次火场共出现12条「火龙」，11条在火灾首两小时内已经形成，其中首六条更在短短约30分钟内接连出现，累计波及470个单位。 杜续指，火灾中的天花板二次蔓延现象比预期更为复杂，除延时效应外，团队更观察到随风飘扬的火舌与点燃的碎片，对火势横向及纵向扩散起著显著助推作用，能将轻质火屑带至高处，加上当晚风势强劲，火屑可随风飘散至远方楼宇，形成多点燃烧。

杜续指，火势沿大厦垂直方向迅速蔓延达31层，高温令玻璃窗破裂，火舌透过破洞及缝隙窜入单位，导致原本未受波及的楼层亦告起火。同时，火龙效应将较轻的火屑带至高处，随风飘散至远处；燃烧中的碎片亦被弹射至周边，进一步加剧火势扩散，加上当日天气干燥及大风，火种一旦接触合适可燃物，便产生二次引燃。若二次引燃发生于天井位置，往往会引发新的火龙。

第一条火龙非常强劲  起火点怀疑源自烟头

杜志荣提到，今次火警中第一条火龙非常强劲，起火点怀疑源自烟头；另一条较小的火龙，则可能由火屑引起。至于细小火源如何演变成火龙，需具备两个条件。首先是现场有合适的可燃物，例如纸皮、被褥等，若只接触木板或竹枝，未必能燃烧成灾。

杜志荣又指，当日天文台已发出红色火灾危险警告，天气极度干燥，火灾风险甚高。一旦天井出现火源并接触可燃物，火势即告扩大；若现场存在非阻燃的棚网及帆布，火势更会进一步恶化，形成火龙。火龙出现后，火势蔓延至单位内，并波及棚架；棚架燃烧过程中产生大量火舌及燃烧碎片，这些火源再次接触可燃物，便导致二次引燃，形成不断循环的扩散路径，令火势在短时间内失控。

推断火势蔓延与「火龙」效应有直接关系 逾九成受损单位位于「火龙」两旁

【12:40】参与调查报告准备工作的消防处分区指挥官（机场） 杜志荣表示，调查团队归纳出三个主要火势蔓延途径，其中以「火龙」现象最为严重。根据现场勘查，大火导致超过560个单位遭严重或极度严重损坏，而逾九成受损单位均位于「火龙」两旁，故推断火势蔓延与「火龙」有直接关系。

杜志荣表示，调查人员在取证时发现，靠近「火龙」的单位损毁特别严重，例如宏仁的02与03单位之间的天井曾发生火灾，其中02单位的厨房和客厅损毁尤为明显，而03单位的厨房及厕所亦同样严重受损。「火龙」在天井产生的高温足以令玻璃窗爆裂，甚至透过辐射热点燃单位内的杂物。

调查亦发现其他蔓延模式，例如在外墙非天井位置，火警可经冷气机等开口进入室内，但因附近没有易燃或可燃物品，火势未有扩大。另外，火龙发生后，火势可能烧毁单位大门，甚至波及隔壁单位。杜志荣强调，今次大火的火势蔓延并非单一模式，多种途径可以同时存在及发生，但主因仍然认定为火龙效应。

【12:30】代表委员会的大律师俞匡庭引述专家报告建议禁止或限制光井有可燃烧的物料。袁指，原则上可以，但需深入研究，因为阻燃物料亦有机会老化，阻燃棚网亦可燃烧，故建议是理想的情况。陈健波担心，规定光井不能使用可燃物料会令工程费很昂贵。陆启康则认为是风险管理问题，因光井风险高，故委员会建议会提出方向，望各方需留意风险。

袁国杰指，风险去到零的代价很大，几乎不可能发生，而材料科学日新月异，相信有很多物料可以运用。陆启康强调，委员会建议不能太离地，难有硬性建议，否则难以实行，亦要考虑维修工程成本，但希望大家关注过去被忽略的风险，形容今次「痛定思痛」需正视问题。杜淦堃补充，委员会建议并非「一刀切」，因楼宇高度、设计等会影响物料使用。

火势快速大规模发展，与现场贮存大量可燃烧物料有关

【12:00】委员会委员欧阳伯权表示，委员会现阶段最关注的核心问题，在于为何火势能在短时间内急速扩散。现场已确认存在棚网、发泡胶、帆布及竹枝等多类物料，关注这些物料中究竟哪些项目真正导致火势蔓延速度异常加快。

袁国杰表示，根据实验观测，部分物料归类为「易燃点物料」，其本身虽易被点燃，惟火势发展之快慢，实与该等物料之数量及摆放方式密切相关。以帆布及棚网为例，因其大面积铺设于竹棚之上，对垂直方向之火势蔓延具明显助长作用。

另一名委员陈健波表示，一般工程开展时，施工单位都会铺设俗称「阻燃网」的安全网。然而，经过一年半载的日晒雨淋，其阻燃效能自然会大幅下降，问及是否有相关数据可供参考，以协助判断阻燃网的实际状况。 

袁国杰表示，单凭常理推断，阻燃网效能随时间衰退是必然，但自己并未掌握相关实证数据，承认课题值得深入探究。他续指，团队曾在四川进行过一些比对试验，将未经认证的普通网材与阻燃网加热处理后，发现其强度确有减弱；不过，由于试验环境与实际工地场景有别，他不敢贸然将该等数据延伸应用，亦无法向委员会提出量化指引。

然而，火势最终发展至如此大规模，关键在于现场贮存大量可燃烧物料，尤以竹枝为最，木板次之。当火源出现，棚网与围网首先被波及，继而将火势引导向上，令本不应参与燃烧之竹枝、木板等被点着。此等物料一旦燃烧，释放之热量极大且速率极高，其热能更促使周边其他物料发生热分解，释出可燃气体，最终导致火势以几何级数之方式急剧扩散，形成一发不可收拾之局面。

专家指火势非线性发展   是几何式发展

【11:35】代表委员会的大律师俞匡庭问及，模型只有三层高，热释放率是29兆瓦，流体力学模拟的热释放率是700兆瓦，是否出于烟囱效应。袁国杰指，烟囱效应是其中一个因素，因有很多燃烧物质气化，热力向上升，将周边空气扯入，令热释放率增大；当火势发展，31层的燃烧物搭加起来，会大更多；而火势去到高层时，亦会有木板、踢脚板、帆布、棚网被热力气化，故火势不是线性发展，是几何式发展。

俞又问及风力和湿度对于四川模型应用于模拟宏福苑是否有影响，袁指，实验时风力不如宏福苑，但部分日子的湿度相近，而湿度对实验影响不大，故四川实验适合分析宏福苑情况。

被问及可否推断起火源是大或小，袁国杰指，研究中无法分析宏昌阁可燃物料有多少，但任何火都是由小变大，会经过细火阶段，若细火周边有可燃材料，就烧著其他东西，像交棒般将火交予其他燃烧物，故相信细火阶段已可燃烧其他燃烧物，而今次火警中开始时没有人发现，只有火焰滴落，相信火势初阶很可能是细火。

专定指若采合规格的阻燃棚网：「基本上火灾不会发生」

【11:34】袁国杰指出，若宏福苑当时采用合规格的阻燃棚网，认为「基本上火灾不会发生」。反之，由于现场使用了非阻燃物料，火势蔓延会极为迅速，根据其计算，火焰约在三分钟内便会由起火点直达大厦天台。

委员会主席陆启康追问是否代表合规格的棚网不会燃烧。袁国杰：「喺我们的计算中，确实系咁」。　

袁国杰亦解释当日火势垂直蔓延极快的原因，强调帆布是关键因素。他认为，若使用阻燃帆布，能有效避免火势沿大厦外墙向上扩散，又提及在其中一场实验中，即使起初只点燃小火，但宏志阁的棚网样本亦「烧清光」。

大火当日风速达24公里  火势出现「向上飘移后再向下沉降」现象

【11:00】袁国杰表示，大火当日大埔吹东南偏东风，时速24公里。他强调，时速24公里的风力并非低风速，对火灾的扩散有显著影响。研究团队将相同风力条件纳入模拟系统，探讨风流经建筑物特定位置后的移动模式，借此预测火势可能的走向与路径。

结果显示，低层、中层及高层的风速因地面摩擦力而有所差异，袁国杰表示，低层风速较慢，但仍有流动；高层风速则明显加快，气流带动效应更强。研究亦发现，若火源位于高层或中层，火势极易受气流牵引，飘向邻近大厦，且坠落点多集中于两幢建筑之间的空隙。

值得注意的是，火势虽受风力带动，但因燃烧物本身具重量，会出现「向上飘移后再向下沉降」的现象。高层产生的火龙，在高速风带动下飘至特定位置后，会因进入低层慢风区而滞留，若接触到可燃物如棚网或平台杂物，极易引发新火点。研究亦指，大量火舌随风飘散，不断撞击建筑外墙棚网或其他可燃纤维，掉落至平台后若遇易燃物，便会形成二次起火。

研究进一步比对宏昌阁当日的烟流轨迹，发现出现明显的卷入式气流，模拟计算亦呈现相同涡旋形态。该区域风速虽有经过但相对减慢，一旦火势飘入此处，便可能下沉坠落，故可解释为何104、105号单位接连出现火点。

31层高大厦热释放率达700至800兆瓦

【10:55】袁国杰指，在三层高宏福苑模型中，模拟的凹槽内热释放率可达29个兆瓦，推断31层高的全尺寸大厦的热释放率达700至800兆瓦。在实验中燃烧物遇热会燃烧更快，火势「后期发展成一条火龙，三层楼都一条火龙」，最后竹支全部烧尽。而模拟室内玄关和厨房位置的物品最终亦烧尽，竹枝跌落，火舌亦非常多，但实验时处于半密封，现场风力不大，故火舌飘得不远，但在宏福苑情况，可以飘远。

而模型墙壁背面没有设走火楼梯，但有在模型背后有设置木板模拟走火梯「生口」，最终木板烧掉，烟和火涌入，反映逃生梯不能使用。

测试燃烧宏志阁棚网 蔓延速度和幅度远比阻燃棚网快和大

棚网方面，袁国杰测试了内地市面没有证书的棚网、阻燃棚网、以热力令棚网老化达至非阻燃的棚网，以及在宏志阁地下未使用及外墙的棚网。实验中对比阻燃棚网和宏致阁棚网，阻燃棚网在一段时间后熄灭，宏致阁棚网燃烧速度和反应更大，烧到顶后整幅棚网烧尽。

袁国杰指，观察到宏志阁棚网的蔓延速度和幅度远比阻燃棚网快和大，亦严重过非阻燃棚网，实验结果显示宏致阁棚网没有阻燃性质。

帆布方面，比较阻燃帆布和非阻燃帆布，后者接近宏福苑使用的帆布，阻燃帆布燃烧一便便熄掉，非阻燃帆布大部分烧掉，显示非阻燃帆布有更大火灾风险。

发泡胶板方面，单独燃烧发泡胶板时有火焰滴落，亦会整块跌落并燃烧，可点燃其他物品。

模拟走火梯的环境的两层高模型中，当两层均放置防火玻璃，燃烧时开放一面的温度仅为30至40度，若地下一层换成铝塑板，开放一面的温度可达605度。

非阻燃棚网亦有二次引燃情况，持续时间达35分钟至2小时47分钟，甚至可点著竹支和踢脚板。

搭建三层楼高实体模型   模拟宏福苑光井位置及周边单位的墙壁、窗门

【10:30】袁国杰表示，团队邀请四川轻化工大学消防与安全学院，搭建三层楼高的实体横向窗格结构，模拟宏福苑光井位置及周边单位的墙壁、窗门，重点检视大厦外墙棚网、发泡胶窗户遮盖物及帆布等物料在火场中的表现，并透过三层楼高的全尺寸光井模型，尝试还原火势急速垂直蔓延的物理机制。

袁国杰表示，团队按大厦平面图设置了四层层板，层板上放置踢脚板、木板等，以模拟工作平台上的杂物堆积状况；同时铺设棚网，还原地盘施工期间外墙被网布近乎完全密封的场景。袁解释，旨在观察棚网与其他物料在点火后的火焰传播路径，以及光井结构对烟囱效应的加乘影响。他续指，虽然无法完全复制31层高的大厦，但该模型已能提供关键的燃烧过程可视化资料，目前实验已取得初步燃烧数据，包括火焰温度、热辐射强度及烟气流动轨迹，将纳入最终调查报告，为日后修订建筑防火规范提供参考。

【10:05】由政府委任的消防工程专家、香港城市大学建筑学及土木工程学系建筑工程讲座教授袁国杰，除参与本次大火调查外，亦曾参与2016年迷你仓火灾的调查工作。在跨部门调查专组中，他以独立专家身份，主要负责提供火灾科学相关的实验及分析，并有份撰写最终调查报告及其中的专家章节。

记者︰黄子龙、曾伟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