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专栏|爱上康丁斯基的N个理由
发布时间:03:00 2022-02-24 HKT
如果你也像我一样,对于二十世纪俄罗斯艺术颇感兴趣,便不太可能避而不谈康丁斯基(Vasily Kandinsky,1866至1944)的名字。这位曾亲历两次世界大战的艺术家,毕生在西欧与东欧之间往复游走,亲眼见证世纪转接的华丽与苍凉,亦见证艺术世界潮涨潮落,生生不息。
正在纽约古根汉美术馆(Guggenheim Museum)举办的康丁斯基回顾展《Vasily Kandinsky: Around the Circle》,展出他在不同时期的画作,有些是我们熟悉的、一望即知是康丁斯基的作品,另一些则相对少见,却同样反映出艺术家本人对于求新和求变的热情。回望康丁斯基的一生,之所以在东西欧之间数次往来,离开故乡又返回故乡最终又再离开,一方面是不满于彼时俄罗斯的社会氛围,从另一角度讲,也是出于他对于新艺术流派和新风格的执着找寻。
今天我们谈论康丁斯基,总会谈起「抽象表现主义」、「蓝骑士」和「包浩斯」等等关键词。他曾在德国著名的艺术设计学院包浩斯(Bauhaus)任教,曾与马尔克等艺术家成立了名噪一时的艺术团体「蓝骑士」,也是知名艺术流派「抽象表现主义」的创始人和积极推动者之一。而在我看来,这些美誉也好,成就也罢,都不足以形容康丁斯基及其画作的可爱之处。当我们身处展厅,在画作间流连,并忍不住对这位俄罗斯画家的作品啧啧称奇的时候,我们恐怕是迷上了两件事:一是他画中的色彩,二是旋律。
我初初接触「通感」这个词,是在中文课本中读到杜甫名句「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的时候,没想到,「通感」也能用来形容康丁斯基的画作。据说康丁斯基听见音乐便会看见色彩,而见到色彩,脑海中便响起音乐。他在音乐与绘画之间自在游走的本领,也让我们在欣赏其画作的时候,宛若步入一场糅合视觉和听觉的旅程。繁花盛景,丝竹余弦,引人流连。
康丁斯基偏爱抽象画作,以冷暖色彩对撞的、大面积的色块涂抹在画布上。欣赏其画作,谁又会在意所谓「看懂」或「看不懂」呢?只要静心看且听,足矣。
文:李梦 图: Guggenheim Museu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