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SONBEAN AK 迷失过后重新出发 同性演床戏 紧张唔抗拒丨名人杂志
发布时间:23:15 2026-04-05 HKT
江𤒹生(AK)和陈毅燊(ANSONBEAN)同样因参加《全民造星》而出道,有着歌手、演员双重身份,作为年轻艺人,在演艺路上难免有感到迷失的时候。AK作为MIRROR一员,因为MIRROR而有得有失,他坦言有一段时间是连街都不想出,后来慢慢调整心态,「我和MIRROR是共生体,我得到好处,同时都有不方便的时候,这都是一个人生的学习方向,有些事做了选择,就要懂得如何平衡心态。」至于ANSONBEAN去年宣布因心理健康问题暂别娱乐圈,经过数月休息后重投工作,他透露在最迷失和孤单的时候,收到电影《我们不是什么》的剧本,对角色与自己的想法类似很有共鸣,感恩能透过角色抒发情绪。文:黄佩丽 图:林宾尼




AK称最难拍是隧道打斗戏
AK和ANSONBEAN在主演的新戏《我们不是什么》中演同性情侣,故事讲述情人节发生一宗巴士爆炸案,经调查后揭开一段复杂的关系与悲剧故事,AK饰演的晖仔出身于问题家庭,外表冷漠、内心压抑,ANSONBEAN饰演的Ike性格率直、敢爱敢恨,却因性取向被父亲赶离家,他们偶遇相恋,继而发生种种情感纠葛。戏中两人是情侣,有大胆亲密床戏,他们都说是首次挑战床戏,虽然拍摄时感到紧张,但不会抗拒,AK笑说:「大家都是男仔,俾你摸到都无乜所谓,细个时男仔都会咁玩,如果对方是异性反而仲尴尬,有更多顾忌,而且阿BEAN在拍摄时好爽快,他的热情令件事比想像中更顺利。(有无一刻有心动感觉?)我们之间是兄弟的爱,不是情人的爱,他咀埋嚟都无那种感觉。」又说最难不是拍床戏,而是在隧道内的打斗戏,笑指当时是真打,互相掌掴到脸肿。
ANSONBEAN靠新戏走出情绪低谷
ANSONBEAN则指其中一场独白戏花了不少时间练习,很少讲那么长的说话,并指角色令他很有共鸣,「接这部戏前我正在休息中,那时的我有点迷失,有好孤单和不开心的感觉,收到剧本后,觉得角色的感觉和我好似,想不到有人都有同一想法,多谢导演俾我这个剧本,令我无咁孤单,俾咗力量我,希望大家一起加油,无论发生甚么事都一齐顶硬上。」他笑谓今次的角色与现实中的他完全不相似,要好动的他演绎一个斯斯文文的艺术家,在片场时都要收起跳跳扎的一面,「这个角色在酒吧工作,会买六合彩,又会在街上画画,这些我都未试过,所以在准备角色时,我就在朋友的酒吧做侍应,报了素描班学画画,多谢许贤陪我一起学画,学了4堂后,就去了戏中同一位置摆档,又真的有小朋友和旅客找我画画,小朋友见到成品几开心,不过女旅客好似有些嬲,可能我画得未够好,哈哈!」
ANSONBEAN去年宣布因心理健康问题暂别娱乐圈,经过数月休息后重投工作,那段时间他去了美国17日,与一位中学同学去了一个road trip沉淀自己,放下艺人身份,重新找回作为表演者的初心,指此行去到优胜美地国家公园时有很深感受,希望将这次旅程化成音乐作品,让大家看到蜕变后的ANSONBEAN。




MIRROR「共生体」有得有失
AK也有过迷失的时候,虽没有像ANSONBEAN发文暂别,但也曾在粉丝群组中表示会少出歌,想专注影视工作,却惹来「封咪」误会,「我都无话退出,但有报道写我『封咪』,我很理解阿BEAN的心情,他当时可能想摆低一些事,想揾新的灵感、新的力量再出发,那段时间我都想专注在影视工作上,加上在音乐上方面有些停滞不前,对自己的曲风感到迷惘,不断思考究竟我最适合是做甚么呢?于是想在音乐上停一停,然后在拍剧拍戏时揾返灵感和自己,在音乐上再重新出发。」问到他有否想过透过旅行找回自己?AK直言有,笑指入行后才发觉旅行的重要性,更形容旅行令他「重新做番个人」,「我在香港好少出街,经常留在屋企,在外地才可以在街上自由地周围走,不用戴口罩,能呼吸新鲜空气已能好好差电,重新做番个人,入行后,在香港真的感受不到公民的权利。」他表示在香港出街要包到实,以前会有比较重的包袱,怕出街会有突发情况会搞到好混乱,问到最大的包袱是否作为MIRROR一员?他说:「我和MIRROR是共生体,我得到好处,但同时都有不方便的时候,这都是一个人生的学习方向,有些事做了选择,就要懂得如何平衡心态。」谈到未来目标,AK希望长做长有,更许下宏愿要与荷里活影星里安纳度狄卡比奥合作,反而ANSONBEAN心头不高,现阶段最想和弟弟陈霆羲(Hannz)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