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 - 如日光如流年 | 在岛上读书
知名作家阎连科曾说:王安忆写作时是愉悦的,而我写作时是痛苦的。确然,当我们细读这位中国内地河南乡间穷远地方长大的作家的小说,不难从那些极具乡土风情与个性的行文中,咀嚼出「疼痛」这两字的味道。
阎连科曾获老舍文学奖的长篇小说《受活》新近由香港三联书店出版繁体版,距离简体版初面世已倏忽过了21年。诚如作家本人在繁体版前言中所说:「二十几年如掀过一页纸」,这本书在新世纪已过4分1后重又出现在读者眼前,而时移世易,它身处的环境与当年早已沧海桑田。
若我们用辩证法来看待事情,也应明白在永恒的变化中,永远都有不变的那部分。再读《受活》,从那些或喧闹或暴烈或灼热无比的文字中,从书中僻远的受活村健全人和残障人相处时的种种神幻往事中,从人与故乡回环往返不息的走散与重聚中,我们一直在直面「人性」这一看似宏大实则琐细的命题。在《受活》中,或是阎连科其他的小说里,作者从不用形而上的语气来摹写人性与命运的形状,而是将那些抽象的概念扎实落在日复一日的、浸透苦与汗的生活里。看似平常的,如日光如流年,实则言此意彼,回味深长。
李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