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钱易 降高成本难
新冠肺炎严重打击经济,立法会两大阵营齐声要求派钱,《星岛日报》引述消息指财爷会积极考虑。政府现在成立二百八十亿元抗疫基金,但不少市民认为未能帮到自己,由于裁员减薪潮杀到来,全民派钱可以减到痛楚,只是,有商界坦言长贫难顾,香港前景仍然一片迷茫。
高峰转向特别难挨
香港奉行市场经济,每隔一段时间就有循环起跌,每次都能重新站起来。与曾经见过这种起跌的老板谈起这次冲击,他认为新冠肺炎对营商环境的冲击比沙士还要大,相信疫症过后都未必可以很快复元。
为甚么今次疫潮打击比沙士大呢?他说,当年沙士时,无论租金或人工,都处于低水平,出事时生意下滑较慢。这次是在经营成本最高的时候突然转向,成本正处于高峰,生意却是跳崖式下插,反差极其强烈,犹如兴高采烈下被淋一盘冷水,很难可以支持得住。
他说,香港好景多年,企业或老板仍然有点底子,故此一时还未见到状况,但现在苗头出现,担心还会恶化。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是,高成本的结构还没有解决。
过惯好景不易入俭
现时经济因为疫潮急插,假如疫潮一、两个月过去,市面会否又回复如常歌照唱、舞照跳呢?老板就觉得没有这样乐观,认为没有痛苦的调整,恐怕仍然未见底。
香港成本结构贵,已经在全球位列前矛,过去资金由四方八面涌来,于是习以为常。现在市道转差,按照市场机制应该向下调,关键只是社会有没有这个弹性,因为过去好景已十几年,很多人都习惯了顺景日子,要由奢入俭,不是人人做得到,正如现在环境逆转,自然就会要求开仓。
去年,社会运动令经济倒退,政府推出不少措施纾缓,当时有人推算以经济增长率回落的幅度,大抵需要用一千亿元公帑,才能抵销全部冲击。这两个月的疫潮打击比社会运动还要沉重,若然要抵消跌幅,涉及的公帑不会少。
逆境一至花钱如水
早前,政府推出的纾困措施,一年花费的经常性支出有几十亿元,抗疫基金要再花二百八十亿元,到《预算案》全民派钱,将会又花一大笔。好景时盈余每年有几百亿以至最高近千亿元,但逆境一至,花钱同样如倒水一样。
去年政府收入大减,今年情况可能再差,必然吃掉一笔储备。财政盈余储备起来,本意是好天斩埋落雨柴,天灾发生拿出来花绝对正确。最重要的,如果本地高成本的结构不解决,产业又没有新龙头,长贫难顾,就令人不禁问一句,好日子是否已经在去年走到了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