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媛 – 欧洲艺坛双响炮｜艺术有价
发布时间：03:00 2022-07-21 HKT
近日不断收到欧游朋友传回来的讯息，两年多没出游，大家都把握机会玩得尽兴！有朋友准备从英国前往德国和意大利，参观正在当地举行的两个大型艺术展——《卡塞尔文件展》及《威尼斯双年展》，实在令人羡慕。
文：苏媛 图：部分由相关机构提供、星岛图片库
两年一度的《威尼斯双年展》和五年一度的德国《卡塞尔文件展》（《Kassel Documenta》），均是欧洲历史悠久的艺术盛事。前者举办至今逾一百年，今年已是第五十九届，涵盖当代艺术、建筑、舞蹈、音乐和电影多个领域，国际瞩目的影坛盛事《威尼斯影展》也是其中的一部分。《卡塞尔文件展》（或译作《卡塞尔文献展》）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创立，五年举办一次，集中显示前衞艺术。本于去年举行的《威尼斯双年展》，因疫情延至今年，与《卡塞尔文件展》同时举行，在欧洲的朋友得以「一箭双雕」，过足艺术瘾！
《威尼斯双年展》：梦之牛奶
今届《威尼斯双年展》策展人一职，首次由意大利女性出任，而参展的女性艺术家人数更首次超越男性，「性别」自然成为今年的热话。策展人Cecilia Alemani表示，邀请艺术家的标准，并非看性别，而是作品的质素，事实上也有艺术家表示抗拒「女性艺术家」的标签。
Alemani解释今年主题「梦之牛奶」（Milk of Dreams），是超现实主义女性艺术家Leonora Carrington著作的一本儿童读物的书名，描述在一个梦境般的疑幻世界内，人类随时变换身分，甚至变成非人类。她表示我们正面对全球疫情、科技发展、环境问题的困扰，更深刻体会到人类的脆弱，我们与其他生物、环境及整个宇宙，互相依赖，紧紧扣在一起。来自五十八个国家及地区的二百多位艺术家，针对这概念，从三个主题呈现作品——身体与变形、人类与科技、身体与地球，主要在两个场馆中举行。香港艺术家徐世琪也凭作品《徐世琪：悬浮，香港在威尼斯》，参加是次的外围展。
《威尼斯双年展》以国家馆为核心，中国馆由北京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馆长张子康担任策展人，以《元境》为题，展出四组艺术家的作品。据资料介绍，展览场地分为花园和馆内，花园部分展出王郁洋的雕塑作品《雪人》，王郁洋先后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及中央戏剧学院，现任教于中央美术学院的实验艺术学院。馆内展品，包括中央美术学院的科技艺术研究院和清华大学脑与智能实验室联合创作的《丛林》、画家徐累的《兴会》、新媒体艺术家刘佳玉的《虚极静笃》，以及王郁洋的另一件作品，以人工智能和新媒体实践艺术，重新「造境」，有山石及植物等。「境」是中国文化艺术的精髓，「元」「境」又应该如何思考？策展人张子康表示，希望通过「造境」的美学形式，借助植物、山石等符号，探索情与景、虚与实、心与物的关系，探索人类文明的发展路向。
《卡塞尔文件展》：去中心化
至于在德国举行的《卡塞尔文件展》，并非以国家为展出单位，而是以艺术家个人或组合参展，今届大会艺术总监由印尼艺术团体Ruangrupa出任。一个极具历史分量的欧洲艺术展由亚洲艺术团体策展，可谓属于异数，今届大会邀请艺术家的方式，也打破了策展权力集中的惯例，有人称之为「去中心化」，获邀的艺术家得到大会的一些补助金，用以邀请其他艺术家，所以参与的艺术家数目，往往超过邀请的名单。今届Ruangrupa总共邀请了六十七个主要艺术组合，但参与展出、研讨会、表演等活动的人数超过一千人。
有人认为，如此开放的态度和邀请印尼艺术团体策展，是《卡塞尔文件展》的一大突破，也更切合大会鼓励交流、创意和实验的原意。不过在展览开幕不久，一幅被指为反犹太人的大型作品，在市中心主场馆外高高悬挂，其创作者是一个印尼艺术团体，虽然大会及作者均表示作品是二十年前的创作，反映了印尼当时的政治情况，但是因作品内容被认为冒犯了犹太人，最后都被撤走，令整个艺术展蒙上了阴影。
曾经有评论家认为，《威尼斯双年展》和《卡塞尔文件展》这类展览活动，已经不合时宜，前者商业味太浓，后者作品水平参差。笔者还没有机会参观这两个欧洲的主要艺术展，事实是否如此，难以根据文件资料去评论，不过类似的国际大型艺术交流会，还是有它的存在价值。也许现时身处当地，或正打算前往参观的朋友，可以分享一下个人心得吧。
